• 2009-09-26

    RUSH

    下午飞机又晚点了一个多小时,坐在没有网络的上岛咖啡发发短信听张敬轩。

    助理在对面已经睡得很熟了,走过的人都有一股年久的腐朽气,我不再去成都这个地方了。

    太厌恶,除了香槟广场这名字还有简陋的六色里身高甚至不及我的bar tender T..

     

    晚间就已经坐在静谧的湘江边吃三斤半的洄鱼和辣椒底的煎蛋。

    远处的灯柱迷离,如同我口中的黑色槟榔。背后的杂种狗肆无忌惮走来走去。

     

    又工作一会儿,发四面八方的邮件还有时打打电话,这时候我才安全。

    你们要怎样就怎样这世界随心所欲放任自流我也完全不在意。

    有时候生气是因得我太认真,可纷乱间要理得思绪几抽不如为着功利心更卖力些去。

     

    最后,谁要跟我一同来用用RUSH?